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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文化造就了城市,城市筑就了名人,关于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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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zj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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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巷·雨·巷
(2005-03-08 02:21:43)

《雨巷》

在我们这个以电视连续剧为大众文化导向的时代,戴望舒没有徐志摩“著名”。那是因为,前者没有多少“花边”可供编剧们“料理”。在我们这个以“作秀”为最佳文化营销策略的时代,戴望舒没有徐志摩“著名”。倘若后者有知,不知是否以为“有幸”。

同样作为诗人,戴望舒没有徐志摩“著名”。同样作为诗人,戴望舒的“著名”就是“诗人”。这叫做“人以诗名”。对于大众来说,这是不够的,而对于一位真正的诗人来说,足矣。

如果一个不是吃中国现代文学饭的人知道戴望舒,那一定是因为他那首“著名”的诗——《雨巷》,而且,大概也就只知道这么一首。那也就够了。这样的人应该也不会太少。

当然,徐志摩也有“著名”的诗,至少有两首:《沙扬娜拉》和《再别康桥》。在这里,他让日本女人和英国大学著了名;日本女人和英国大学也让他和他的诗著了名。

而戴望舒的《雨巷》让杭州让杭州的女人让杭州的大塔儿巷著了名;杭州和杭州的女人和杭州的大塔儿巷也让他和他的诗著了名。当然,这里的著名顺序应该是,杭州的女人、杭州、大塔儿巷。说实在的,这条生他养他的巷,生《雨巷》养《雨巷》的巷,还是不够著名。

一首小诗能够让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女人、一个城市中的一条小巷著名,这也已经是够神奇了。当然,诗与诗人的著名也自然在其中了,作为一个诗人,一生何求。

雨巷

《雨巷》里的“雨巷”据考证就是杭州的大塔儿巷,因为诗人就出生在那里,就是在那里写了这首诗。所以可以说,如果没有这“雨巷”就没有那《雨巷》了。

从前,大多数杭州人是住在巷里的。以至于有人说,只有住在巷里的人才算是正宗的杭州人。这说法看似极端,但仔细想想实际上还是有点儿道理的。住在杭州,只有是住在巷里才能真正体味到杭州的“味道”。不用太多的证明,只要看一看,一说起老杭州,报出来的地名十有八九是“巷”。最有趣的地名也一定是巷,最出名的也是巷。

雨与巷可以说是绝配,这一搭档,有声有色。雨声是要在巷里听才“贴近”,才能听出味道来——因为巷没有街市那样的或太空阔或太嘈杂;而雨色是要在巷里看才能成为主角,才能看出味道来——因为巷没有街市那样的繁复背景来喧宾夺主。当然,如果雨与巷再加上诗那可谓是“铁三角”了,无往而不胜。但是杭州的雨巷不是到了1928年的《雨巷》才著名的。至迟在1186年,就有了“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这样成为千古绝唱的“城市形象宣传语”。这诗人是陆游,而这巷就是距《雨巷》里的大塔儿巷不远的孩儿巷。



1186年的雨与1928年的雨大概没什么不一样的。而与今天的雨大概就不太一样了,至少,今天的雨里面的酸性是大大地增加了。这是因为这么多年来人们一直在努力地创造与享受着非“诗”的东西与生活。《雨巷》里的雨是为“撑着油纸伞”的女人下的;“听春雨”也是因为有“卖杏花”的女人而生诗意。雨与巷与女人,那就是杭州,那就是令人神往的诗意的杭州。

在陆游那里,杭州的雨是与杏花在一起的;在戴望舒那里,杭州的雨是与丁香花在一起的;而现在,杭州的雨是与桂花在一起的。这些花,就是我们这个城市。我们这个城市走过春天走过夏天已经走到秋天了。如果说,春天的杏花与夏天的丁香花是与女人在一起的话,那么,秋天的桂花———尽管在郁达夫那里还是女人,总可以算是一种与“大气开放”靠近的花了。在唐代,白居易就用“忆江南,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赋予了桂花“钱塘江时代”的姿态。



巷是最“杭州”的地方。却怎么没有人到杭州是来看“巷”的。过去,来杭州只是看“(西)湖”;现在到杭州有看“(河坊)街”的了。什么时候,一到雨天人们就会说,“要是在杭州的巷里,那该有多好。”

(曹工化 杭州日报)
雨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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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3月08日 09:53:23 杭州网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的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她彷徨在寂寥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
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
默默行着,
冷漠,凄清,又惆怅。
她静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
太息一般的
眼光,
她飘过
像梦一般的
像梦一般的凄婉迷茫。
像梦中飘过
一支丁香地,
我身旁飘过这女郎;
她静静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怅。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的
结着愁怨的姑娘。

戴望舒(1905—1950),浙江杭县人,中国现代著名诗人。1925年入上海震旦大学学习法文,开始受到法国象征派的影响。1932年后留学法国、西班牙。1938年赴香港,主编《星岛日报》副刊。1941年底香港沦陷,被日军以抗日罪名下狱,次年春被营救出狱。抗战胜利后回上海教书。1950年因病逝世。诗集有《我底记忆》、《望舒草》、《望舒诗稿》和《灾难的岁月》。

《雨巷》是戴望舒早期的成名作和代表作。诗歌发表后产生了较大影响,诗人也因此被人称为“雨巷诗人”。诗歌描绘了一幅梅雨时节江南小巷的图景,借此构成了一个富有浓重象征色彩的抒情意境。本诗还体现了作者对于音乐美的追求,全诗回荡着一种流畅的节奏和旋律,诗中重叠反复手法的运用也强化了音乐效果。正如叶圣陶所说,《雨巷》是“替新诗的音节开了一个新的纪元”。

大塔儿巷

东起皮市巷南段,西至下华光巷,全长156米。宋时巷里有“觉苑寺”,寺中有塔曰“城心塔”,大概是位于郡城中心之意。巷以塔名。戴望舒故居位于大塔儿巷,建于民国初年,属粉墙黛瓦、泥壁木窗的中式里弄楼房。
来源:杭州日报 作者:戴望舒 编辑:周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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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是最“杭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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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3月08日 09:47:28 杭州网

编者按
认识这座城市,就是认识我们自己。

我们都在小巷里长大,渐渐变大的脚步还印在雨后的石板上。那么,城市的履历呢?

历史已经走远了,丁香女孩的背影也已经模糊。还好有那些纵横交错的小街小巷,它就像一道道皱褶,深藏着城市的秘密,保留着城市的记忆。它像一条条隐秘的通道,指向历史的深处。当然,这些街巷
大多容颜已改,但叫了几百年的名字却依旧,走过时便有了一点回味。原来,这就是城市的记录,是城市的索引、注释、想像,让我们可以在今天翻阅,让我们知道城市是怎样长大的。
也让我们知道,巷,是最杭州的地方。

什么时候,一到雨天人们就回说,“要是在杭州的巷里,那该有多好。”

雨巷·雨·巷 曹工化

《雨巷》

在我们这个以电视连续剧为大众文化导向的时代,戴望舒没有徐志摩“著名”。那是因为,前者没有多少“花边”可供编剧们“料理”。在我们这个以“作秀”为最佳文化营销策略的时代,戴望舒没有徐志摩“著名”。倘若后者有知,不知是否以为“有幸”。

同样作为诗人,戴望舒没有徐志摩“著名”。同样作为诗人,戴望舒的“著名”就是“诗人”。这叫做“人以诗名”。对于大众来说,这是不够的,而对于一位真正的诗人来说,足矣。
如果一个不是吃中国现代文学饭的人知道戴望舒,那一定是因为他那首“著名”的诗——《雨巷》,而且,大概也就只知道这么一首。那也就够了。这样的人应该也不会太少。

当然,徐志摩也有“著名”的诗,至少有两首:《沙扬娜拉》和《再别康桥》。在这里,他让日本女人和英国大学著了名;日本女人和英国大学也让他和他的诗著了名。

而戴望舒的《雨巷》让杭州让杭州的女人让杭州的大塔儿巷著了名;杭州和杭州的女人和杭州的大塔儿巷也让他和他的诗著了名。当然,这里的著名顺序应该是,杭州的女人、杭州、大塔儿巷。说实在的,这条生他养他的巷,生《雨巷》养《雨巷》的巷,还是不够著名。

一首小诗能够让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女人、一个城市中的一条小巷著名,这也已经是够神奇了。当然,诗与诗人的著名也自然在其中了,作为一个诗人,一生何求。

雨巷

《雨巷》里的“雨巷”据考证就是杭州的大塔儿巷,因为诗人就出生在那里,就是在那里写了这首诗。所以可以说,如果没有这“雨巷”就没有那《雨巷》了。

从前,大多数杭州人是住在巷里的。以至于有人说,只有住在巷里的人才算是正宗的杭州人。这说法看似极端,但仔细想想实际上还是有点儿道理的。住在杭州,只有是住在巷里才能真正体味到杭州的“味道”。不用太多的证明,只要看一看,一说起老杭州,报出来的地名十有八九是“巷”。最有趣的地名也一定是巷,最出名的也是巷。


雨与巷可以说是绝配,这一搭档,有声有色。雨声是要在巷里听才“贴近”,才能听出味道来——因为巷没有街市那样的或太空阔或太嘈杂;而雨色是要在巷里看才能成为主角,才能看出味道来——因为巷没有街市那样的繁复背景来喧宾夺主。当然,如果雨与巷再加上诗那可谓是“铁三角”了,无往而不胜。但是杭州的雨巷不是到了1928年的《雨巷》才著名的。至迟在1186年,就有了“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这样成为千古绝唱的“城市形象宣传语”。这诗人是陆游,而这巷就是距《雨巷》里的大塔儿巷不远的孩儿巷。



1186年的雨与1928年的雨大概没什么不一样的。而与今天的雨大概就不太一样了,至少,今天的雨里面的酸性是大大地增加了。这是因为这么多年来人们一直在努力地创造与享受着非“诗”的东西与生活。《雨巷》里的雨是为“撑着油纸伞”的女人下的;“听春雨”也是因为有“卖杏花”的女人而生诗意。雨与巷与女人,那就是杭州,那就是令人神往的诗意的杭州。

在陆游那里,杭州的雨是与杏花在一起的;在戴望舒那里,杭州的雨是与丁香花在一起的;而现在,杭州的雨是与桂花在一起的。这些花,就是我们这个城市。我们这个城市走过春天走过夏天已经走到秋天了。如果说,春天的杏花与夏天的丁香花是与女人在一起的话,那么,秋天的桂花———尽管在郁达夫那里还是女人,总可以算是一种与“大气开放”靠近的花了。在唐代,白居易就用“忆江南,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赋予了桂花“钱塘江时代”的姿态。



巷是最“杭州”的地方。却怎么没有人到杭州是来看“巷”的。过去,来杭州只是看“(西)湖”;现在到杭州有看“(河坊)街”的了。什么时候,一到雨天人们就会说,“要是在杭州的巷里,那该有多好。”

几十年后,我站在这里。不能相信,世界上的事情某一天真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并且以这种平淡的真实,告诉我什么叫做历史。

《雨巷》今何在 叶全新

1905年—2005年,整整一百年过去了。但时光仍然是一模一样,春天仍然是一模一样,3月5日这一天,与大塔儿巷只隔着几个街区的妇保医院,仍然有很多婴儿降生。

我为什么要说到大塔儿巷,是因为百年前的3月5日,大塔儿巷的11号门墙里面,也有一个男婴大哭着来到了现代史上。他曾在这条巷子里蹒跚学步,曾在这条巷子里散步,“从大塔儿巷穿过小塔儿巷,再东出皮市巷、西出下华光巷”———这就是他当年上学、散步、徘徊的路线图。

围绕着他的似乎都是巷子,这样地走来走去,便走出了一首与巷子有关的诗。现在,无数人已经写出答案了———他就是写《雨巷》的戴望舒。我读这首诗的时候只有十几岁,便以为自己就是那丁香一样的女孩,在所有的雨天里都梦着走进一条长巷……

几十年后,我站在这里。不能相信,世界上的事情某一天真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并且以这种平淡的真实,告诉我什么叫做历史。

听说戴望舒是杭州人,《雨巷》也是真实的雨巷时,我是大吃一惊的。再一次叹息杭州名人太多太多,多得连戴望舒都没有地方了。可是要说连苏小小在西湖都有一席之地,怎么为杭州、为天下人写出《雨巷》的人,竟然没有他的巷子了呢?

从马市街(当年是否卖马之地?)下车,经皮市巷口,到小塔儿巷口。走进几步,有几位老太太在门前晒太阳、谈家常。一问,她们都在这里住了五十多年,但没听说过什么诗人。往里走,巷子长长的,稍有弯曲,最宽处不过十来米。两边是造了几十年的旧公寓楼,灰暗斑驳的楼墙上爬满了枯藤和电线,它们相互纠缠就像一个说不清的故事。窄窄的长巷天然弯弯,竟让人一走进去就有温暖的感觉。我觉得脚下的每一寸路,当年雨巷诗人都从它上面走过。在大塔儿巷19号楼前,一位住了四十多年的老木工,推着自行车边走边说,“人嘛不知道,路还是原来的路,原先是石头路,没介好。”啊,这到底满足了我心里小小的奢望,毕竟路没有变。

小塔儿巷深深的,为南北走向,约200多米。巷尾的24号,接着东西走向的大塔儿巷,短而宽。两条相交的巷子里很静,安宁、祥和,像这个太阳初升的春日,一切都在静悄悄地生长,一切又都在静悄悄地消失。
就像那些早已消失了的大塔儿小塔儿,就像那条早已消失的雨巷,只有它们的名字留下来。

如今巷子里的人家不再面街而居,只能隔楼相望。古巷的生气与烟火都让位给更加宽大的街市了。两条巷子都没有什么店铺,有一间“小营茶舍”,让人遥想当年太平天国的清茶;有两家关着的门头上悬着网吧招牌,一个修自行车的小铺,一间“多一味茶糖商店”。巷外两头就是闹市解放路、中河路,行人匆匆奔忙。但在小巷行走的人,脚步又轻又慢,都是中老年人居多。两边人走到巷子中间就站下来说话,有人提着菜篮,有的拎塑料袋,里面青菜、萝卜、黄瓜,仍是一百年前人们吃过的菜蔬。在大塔儿巷18号楼的路边,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脚边两只袋里装着好几瓶清水。这又是一位在大塔儿巷住了五十多年的原居民,同样没有听说过戴望舒,她顺手指着路边的垃圾屋,“喏,从这里进去就是原先的11号。”望着几步开外,心想我已经到了。

这位老人每周三次起大早,乘4路车一直到浙大之江校区那里,去爬山接泉水。说是这条巷里有很多这样的提水人,他们从南屏山、虎跑泉,甚至六和塔附近,接回家一泓清波,烧茶煮饭。那么,戴望舒从小在这里喝的是什么水呢?据说杭州1910年就有电了,肯定还没有自来水吧。我但愿戴望舒也是喝着他爷爷接回家的虎跑泉,所以才写出那样清水淋漓的诗歌来。

刚刚雨过天晴的小巷,空中有竹竿斜伸出一竿湿漉漉,女人和婴儿的衣裳舞蹈般飘扬。从巷尾看去,像一条清泉屏障,隔断了名利场的声色浮华,出场的只是永恒的百姓人家。

我在大塔儿巷西头,国贸大厦的台阶角落,遇见一位老伯坐在太阳底下看报。没想到这位姓姚的老人,居然从16岁就一直住在11号弄堂里,今年已经73岁。他也说垃圾屋后面的18号楼、17号楼就是他原来住过的11号弄堂,有很多墙门,十多户人家。但是60多年来,他从没听说过这里曾经住过戴望舒,历史真是太容易遗忘了。“我守望着你们的脚步/在熟稔的贫困和死亡间/当你们再来,带着幸福/会在泥土中看见我张大的眼。”———这是戴望舒当年在香港日军的死牢里写的诗句。

东出皮市巷了,居然在巷口发现一间两层楼的百年瓦屋———大塔儿巷4号。诗人当年到皮市巷里的学校读书,一天不知几次要路过这间屋子吧。寻宝似的走进窄门里去,里面紧紧地挤着8户人家。临街的屋主名叫何绥金,老太太捡起昨天刚刚落下的碎瓦片,连珠炮般的诉说住在这里近半个世纪的风雨飘摇。唯有她知道诗人的大名,“戴望舒、戴望舒,很多伢儿来问过我戴望舒,说是就住在11号那边,是的,读书的伢儿,听伢儿说才知道的。”

这屋子完全是百年前的模样,但每一位屋主盼星星盼月亮般盼着早一天拆建。

“一个下雨的小小的乌托邦”———如果是我,我更愿意将《雨巷》作为这个城市的市歌,介绍给人们。

戴望舒的大塔儿巷 何鑫业

1949年6月以后戴望舒在北京新闻总署国际新闻局从事编译工作。那时候,杭州的大塔儿巷,并不以这位诗人为骄傲。可《雨巷》确确实实就诞生在这条巷的11号。

有些人间的大事,在发生的当时,都很平常———青春年少,谁都渴望遇上一位姑娘,这位姑娘是要有特殊清香的,特殊的身材,特殊的发式,这是一种读过书的被称为布尔乔亚式的男孩的联想。可戴望舒的联想不是布尔乔亚式的,他的联想来自法国的一位诗人,魏尔伦,魏尔伦是法国象征派诗歌的代表人物。所以有人将《雨巷》视为中国的象征派诗歌,所以,这位姑娘也是一位结着愁怨的姑娘———并不浪漫,并不爱情,并不完全如“丁香”,因为她不全是一个肉身的姑娘。

1920年后的杭州,一边是物华凋零,一边是靡丽犹存。与大塔儿巷相连的皮市巷,当年因皮作店聚集,一度闻名。戴的学校在皮市巷,那学校1907年由宗文义塾改来,当时叫宗文中学堂。杭州1910年8月就有大有利电灯股份有限公司供电,1920年后的皮市巷,已是电线杆林立,招贴满墙,这构成了诗人眼里符合后期象征的要素———物华在诗人的眼里,已经凋零;靡丽在诗人的心上,尚且犹存———丁香样的姑娘,其实是杭州早期资本凋零、文化犹存的象征。

而与皮市巷一街之隔的小营巷,是当年太平天国的王府,这在诗人的眼里,有着一个与1926年国民政府北伐类同的符号———这正是象征的第二个要素———向北、革命、法国、巴士底、波特莱尔、瓦雷里、魏尔伦、颓圮的篱墙、寂寥的雨巷———电线杆上的自来水公司招贴、育英书院迁入之江学堂的布告、安全火柴、香烟、仁丹、美孚油、资本侵略———然后才是钢铁炼成,然后才是丁香样的姑娘。

1923年,戴望舒考入上海大学文学系,同施蛰存(也是杭州人)、杜衡创办《璎珞》旬刊,译魏尔伦的诗。他译诗的时候,正是写《雨巷》的时候。1928年戴的第一本诗集《我的记忆》出版,其中《雨巷》成为传诵一时的名作。

1932年11月,戴赴法留学,写散文《在一个边境的站上———西班牙旅行记之三》。离开中国后的戴,这时候才凸现边缘文化人的特征:

我从我的沉思中走了出来,

去换了些西班牙钱,到卖票处去买了里程车票,出来买了一份昨天的《太阳报》,一包烟,然后回到安放着我的手提箱的长椅上去。……我移开箱子坐了下来。这时候,便有两个在我看来很别致的人物出现了。那是邮差,军人,和京戏上所见的文官这三种人物的混合体。他们穿着绿色的制服,佩着剑,头面上却戴着像乌纱帽一般的黑色漆布做的帽子。这制服的色彩和灰暗而笼罩着阴阴的尼斯各尼亚的土地以及这个寒伧的小车站显着一种异样的不调和,那是不用说的……“这是西班牙固有的驳杂底一部分吧”,我这样想。

在后期的戴望舒研究中,许多学者放弃了对他的“爱情诗人”的称谓,普遍倾向于将其认定为边缘文化人和具有海派文化气质的诗人———诗人身上明显的吴越文化情愫,终于得到非政治性肯定———在异国他乡,诗人的才情仅仅成为一种旁观,没有出现新的象征,也没有新的“太(叹)息一般的眼光”出现,“丁香”只限于产生丁香的曲曲弯弯的小巷。

我本人仍然只将《雨巷》读成一首写女人的诗,它不是爱情诗,也没有象征,它像《诗经》,只说了女人的清纯和清香,只说了戴从大塔儿巷穿过小塔儿巷,再东出皮市巷,西出下华光巷的行走心情。它是赞美行走的诗,行走在形而上学的天堂———一个下雨的小小的乌托邦。戴也只是杭州的普通市民,他与我们一样,有过一把伞,爱过一个人,住过一间有楼有底的民房———大塔儿巷11号。“一个下雨的小小的乌托邦”———如果是我,我更愿意将《雨巷》作为这个城市的市歌,介绍给人们。

来源:杭州日报 作者: 编辑:周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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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巷
发布时间:2005-03-09 09: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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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LMYY

发布时间: 2005-03-10 18: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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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楼主,你的文学造诣太深了吧,把诗人和诗人的诗、诗的意义以及现在的雨巷阐述得淋漓尽致,达到炉火纯清的地步。佩服,佩服,佩服!
我是学理科的,在文学方面,看来今生我是没有这个能耐了。
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你要么是建筑学教授,要么是建筑设计大师,对么?不然怎么对巷子那么独有钟情呢?对桐城市的巷子你又打算怎样规划和描述呢?我静等。
回帖时间:2005-03-10 18: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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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楼
金神墩
主题:15
回复:34
注册时间:2007-01-04
是呀,楼主对桐城的巷子将作怎样的规划和描述呢?
回帖时间:2005-03-12 13: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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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楼
hzjs
主题:37
回复:297
注册时间:2007-01-04
晕,不是我写的,转来给大家看的,尤其是风景旅游局的同志。巷子是人文城市的重要的信息载体,。
回帖时间:2005-03-16 11:4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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