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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网络热载:原生态冒险小说---《人性禁岛》--现代版鲁滨逊漂流记(作者:破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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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yd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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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出海前的生活


这条街道回来行驶的马车很多,车轮和马蹄在泥泞里辗着,与清脆的铃声混合出欧洲小镇的韵味。然而,这却是柬埔寨的一个无名小镇。贫穷的女人们正抱着各式的瓜果青菜,在每一个破旧的小饭馆附近来回走着。

她们的男人要么去赌博,要么就在街道尽头的那家小酒馆里喝的醉醺醺,而我就是酒馆里其中一个。当然我的女人没有在那些抱着植物沿街出售的队伍里。

我周围坐着很多熟悉的面孔们,每当他们喝到微醉打嗝时,就主动和我说话。“追马,听说你是中朝混血儿对吗?”追马是我的名字,很多男人都喜欢谈论我的血统,却不对自己的女人在街上卖菜感兴趣。

我说是的,我母亲是个朝鲜女人,我的父亲在那次英勇的抗战中,从敌人手里救回的那个女孩就是我母亲,后来她不顾一切的跑到中国和那个战士结婚,之后才有了我。“噢!是这样啊,那你为什么在柬埔寨,你不回自己的国家了吗?”我笑了笑说,我现在没有国家和国籍,不过我已经把这个泥泞的小镇当做自己的国家了。“哈哈,你说的真有意思,你是怎么来到柬埔寨的?”

我喜欢和他们说话,也喜欢真诚的对待他们,因为我很感谢他们的女人。那些女人里有很多相貌不错的,虽然这些醉汉回到家里也抱着她们发泄一翻,但我却可以用购买蔬菜的钱,让这样的女人到我屋子陪我睡一会儿,事后她们还对我千恩万谢。所以我觉得这个小镇可爱,包括它的贫穷和泥泞。

我继续回答那些好奇的醉汉说,我八岁那年,在中越边界的山里玩,因为撞见了贩运毒品的驼队,那些人用朴刀追赶我,用枪射击我。但是我没死,却再也回不到中国。就在漂泊的岁月里流浪到柬埔寨,流浪到这个泥泞的小镇。

“哈哈,太有趣儿了。你什么时候出海,追马?你舍得离开裁缝店里那个风韵的女人吗?她那圆嫩的屁股看了就叫男人流口水。”我淡淡的一笑,知道他们不是嘲笑我,只是好奇我的生活,我和那个裁缝店里的寡妇暧昧很久了,是这个小镇上尽人皆知的,尤其是酒馆里的男人们。

我也时常喝得醉醺醺,两眼昏花,意识里迷糊,之后跌跌撞撞的去找她。她每次见到我用发红的醉眼盯着她,就赶紧招呼走店里的客人,关上店门。然后搀扶着我去她的床上,任凭我扒伏着她丰满诱人的身体发泄。小镇上的人已对此见怪不怪,没人会来偷听或者捣乱。甚至在以后的日子里,女人们对她仍保持着亲切。

我是这个小镇上的流浪汉,唯一不同的是,我很少离开小镇,只在出海的季节里,他们才认为我是在工作。我告诉那个问我的人说,我很可能在这一星期之内离开。

酒店的老板对我格外的尊敬,每次给我倒酒都是满满的一杯,这另我感觉很温暖,不知道是老板把我当作酒馆里的招牌人物,还是我把这家酒馆当作了自己的家。老板是个细小的老头,说话时眼珠总上翻的很夸张,那副打趣的神态,叫人对任何尴尬的话题都愿意回答。老板对我说,追马,你不是和扎达瓦家十六岁的女儿定婚了吗?那裁缝店的女人怎么办?

我说,裁缝店的女人知道这件事,她觉得自己是个不完整的女人,给我不了少女有的东西,所以也很高兴我订婚的事,她唯一伤心的是我以后还会不会去找她。“噢!你会继续和她幽会吗,追马?”我说,我肯定会。那个十六岁女孩很漂亮也是处女,扎达瓦家养活不起这么大的女孩子了,所以才希望我要了她。少女的懵懂和处子之身可以给我完美的爱情,而裁缝店里的女人则有无法替代的缺陷美,我喜欢她丰满的少妇胴体,还有她在床第之欢时取悦我的表情,她是我刺激的地狱。“哈哈……”酒店里的醉汉们都笑起来。

我对他们说,我这次出海,打算去克罗泽群岛。用一些干果和毛皮换岛上一些稀有金属,只要出行顺利的话,回来请大伙喝一周的酒。大家听了非常高兴,拍着手相互赠送着愉悦的目光,仿佛我刚回来,现在就开始请酒。

天色渐渐接近黄昏,我知道今晚可能还要下雨。就比平时早些出了酒店,街上还是左右穿行着马车,汽车在这里是不实用的,这个小镇的原生态,使任何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和通讯工具都望而怯步。

沿着狭窄的街道走了几步,我发现对面一个抱着青瓜的女人,眼睛明亮的盯着我。那是个面貌端庄的女人,有着高耸的胸和浑圆的屁股。上次我要求她把瓜放到我那间舒适的小阁楼里去,当时支付给她双倍的蔬菜价格,要求她陪我上床。看到突然多一倍的瑞尔,她高兴的答应并很卖力的和我亲热。

我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同样的望着她,她地位卑下,但我并没有像躲避什么自认为无耻的事那样,迅速的逃开她和她想与我沟通的眼神。我此时并不是想要求她再像上次那样,因为天色以晚,她需要回家给孩子们做饭和满足男人需要。

抱瓜的女人向我走了过来,很不自然的笑着说:“追马啊,你是不是要娶扎达瓦家的女儿,我的女儿已经十四岁了,你也娶了吧。”她说完低下头,慌张的盯着自己怀里的青瓜。我没见过她的女儿,甚至都怀疑她有个女儿。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说:“其实我的意思不是那样的,追马,你看这样,你娶扎达瓦家的女儿,我的女儿给你做二妻或者做仆人也行。只要你能让她吃饱肚子,这孩子太大了,家里养不起,让她跟你一辈子,你只要让她吃饱。可以吗?要不我现在就去你的阁楼。”

我听着这个女人的话,感觉到一时无措。我想这个女孩一定像她的母亲一样,长的很端庄。但我还是觉得那个十四岁的女孩会让我的生活变的沉重,就婉言拒绝了她。

她似乎很不甘心,又焦急的对我说:“追马你可怜一下我吧,我的男人整日赌博,只要输了钱,回家就折磨我们母女,我真怕那个魔鬼哪天把我的孩子给卖了。这样吧,我一会儿叫她去你的阁楼,你看看她的相貌。她其实很像一个大姑娘了,如果你愿意就把她身子占了,她还是个处女,和扎达瓦家的女儿一样。”

我实在不想再说些拒绝她的话,虽然她的话听起来让人恼怒,但她毕竟卖力的和我做过爱,为了维系一个苦难的家庭,为了做一个让子女吃饱饭的母亲,为了得到那份双倍的青菜价钱。我不应该对她有任何的责难,我说好吧,如果雨下得不大,你就叫她来吧。女人立刻眼神放出了喜悦之光,高兴的说,我一定今晚就让她去你的阁楼,无论雨多大。说完,然后像上次那样,脸上洋溢着喜悦转身离去。

回到那幽暗的阁楼,我挑起油灯,把酒精麻醉过的身体不顾一切的倒向那厚重的床。我闭着眼睛,煤油灯的光亮隔着眼皮映进我的大脑。我想着那个卖青瓜的女人,想着那日她丰满的双乳把我的脸全部吞并,仿佛飘荡在大海里一般,我想着她的女儿长大会不会和她一模一样身体。我没有熄灭油灯,尽管我是闭着眼睛,但我还是喜欢大脑里有光亮的感觉。

迷糊的意识里,我感觉自己是睡着了,不知道外面何时风雨大作。那隆隆的闷雷和之前闪耀的电光使我的大脑粘黏在昏睡里,慢慢滑向更深的倦意。

突然,我的大脑影象里闪过一个扦长的黑影,又即刻被黑暗淹没。我警觉的滚动了一下身子,侧卧到床下,抽出事先绑在床腿上的瑞士钢刀,洞悉着阁楼外面。许久没有动静,又是一道闪电滑过,那扦长的黑影又投放进屋内,我很快判断出这个黑影的原像是个女孩,影子把那开始突起的少女胸脯,极其夸张的放大到了我的眼前。

我这才忽然想起,很可能是那个卖青瓜女人的女儿。我心里很着急,谨慎之余,还是小心翼翼的开了房门。一个身体瘦削的女孩在暴风雨里紧抱双臂,头发和衣服像薄纱似的沾在脸上和身上,我想这应该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本来我的阁楼是有屋檐的,宁静而垂直落下的雨是不会打湿避雨者,可今晚这恶劣的天气,却使这个小家伙饱受了风雨冲刷。我对她挥挥手,示意她快进屋里来。

她忧郁了一会儿,想动但又停止下来。我很着急,知道她可能害怕,又用力的挥手要她进来。风雨和闪电像责备她不听我话似的,立刻更狂烈起来,她对风雨的恐惧终于大过了对我的恐惧,慢慢向我靠拢过来。再离我很近的那一刻,突然又停下,战战兢兢的盯着我的左手。我这才发现,那把匕首还握在手里,就把它向屋里的桌子上丢去,砰的一声响后,刀扎进了桌角,我对她说,进来吧,那是我防身的武器,跟你没关系。

第二章:雨夜到访的处女


她站在屋内一个角落里,头压的很低,水注不断从头发和衣服上倾泻下来,滴湿地板。寒冷和惊慌另她瑟瑟发抖。我抛给她一条毛巾,示意她擦一擦。为了给她驱走寒冷和黑暗带来的恐惧,我把壁炉升起了火,干燥的木块迅速的燃烧起来,这间小阁楼在漆黑的雨夜被幽暗昏黄的火光罩拢。

女孩确实冻坏了,不由自主的向炉火靠近了几步。这时我才借着橘黄的光亮看到她朦胧的脸。一双黑亮的大眼睛下面是薄薄翘起的嘴唇,幼圆的面孔上突出着玲珑醒目的鼻子。

这个女孩的身体在火光里显得极为细长,青春刚刚发育起来的小胸脯,在破旧的衣服下一浮一起的。

我没想到今夜的雨如此滂沱,她母亲一定是想尽办法,逼着她来找我。而她摸索到我的住处,又胆怯的不知所措,只好在门外的雨中等待,一种暂时让恐惧止步又无法预知后果的等待。

我告诉她不要害怕,不会伤害她。她似乎对我并不信任,还在潜意识里对我有着警惕。我又试着和她说话,因为现在已经没了卷意,感觉到一个人长时间住这间屋子的无聊,我对她说,你能告诉我名字吗?女孩眼睛闪动了一下,没有说话。我有些不耐烦,她一点也不像她的母亲,顺畅的跟我对话。

我猛的走过去,抓住她一只细长的胳膊,将她甩到了床上。女孩脸上布满恐惧,汪着眼泪看着我。我生气的问她:“是不是哑巴,你要和我说话,懂吗?不然我就把你扒光,让你和我睡觉。”

女孩听完我的恐吓,长长的睫毛下簌簌的落泪。我又沉闷的问她名字,年龄多大?她还是哭,不说话。我当时真的很生气她哭,甚至怀疑她真是个哑巴。我扑到她身上,象征性的要扯她衣服。她那惊慌不已的样子和徒劳的反抗,差点把我逗笑。我看到她潮湿的身体和我扭打着,犹如一个瘦弱的男孩。“快说你名字?”我几乎咯咯的笑出来。“十三岁,噢!不不,快十五岁了。”她终于发出惊恐和稚嫩的女声说话了。

我想她应该十三岁,后面明显是她母亲告诉她要撒的谎话。我一把扯下她的裤子,想从她发育的器官推断出她的年纪。

对小女孩的身体我以前接触过很多,甚至亲手掩埋过她们。那些十岁左右,身上挂着布条的裸体少女的尸体,横七竖八倒在被洗劫过的村子里的样子,总浮现在我噩梦里。

她更加惊恐并剧烈挣扎,急速的蜷缩起细细的两腿,把那个羞涩的器官保护起来。我还是看到那光秃秃的部位,如一个半生半熟的绿果,视觉上令人感到青涩无味。

我想我不能侵犯她,她还是个孩子,还有七天我就要出海,假使她的下体受伤,对这个苦难的家庭来说,对那个怀抱青瓜的母亲来说,询医购药就像暴殄天物,小女孩一定会忍受着痛苦,煎熬到伤口愈合。

我放开了她,走到储藏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块腊肉和面包扔给她,并告诉她吃。她还是用怀疑的眼神盯着我,我告诉她说:“吃光了它,天亮后你就走。”

女孩犹豫了一会儿,看看我,又看看食物,慢慢的伸手过去。她咬了一口面包之后,又咬了一口腊肉,手中食物的味道和她饥饿的肠胃一结合,就再也顾不上警惕什么,用力的吞嚼起来。

我坐在离她很近的椅子上,一直注视着她。这是唯一进我屋子,没有和我做爱的女人。外面雷雨声依然急噪而猛烈,闪电的光从窗户里射进来后,被旺盛的炉火稀释,不再那么刺眼。我问她要不要喝水,她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里的食物全部吃光,蜷缩在靠着墙角的床上,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我感觉到她有点适应了,就又试着和她说话,问她的名字。她先前的恐惧和警惕终于有了些平复,开始和我说话。

“我叫芦雅,我还有三个弟弟。妈妈告诉我说你是好人,叫我来找你,接受你对我做任何事情。”说完这个叫芦雅的女孩哭了。我告诉她:“你不要哭,我不会怎么你,天一亮你就回家。”女孩哭着摇了摇头,呜咽着说:“我回不了家,追马先生不要我的话,妈妈她也不会要我。”

我听着女孩的哭诉,知道她妈妈说的是真话。一个那样贫穷的女人,是无法多养活她这个大孩子的。我对她说:“我还有七天就要出海,没有办法收留你,你明天一早就回家。”

她听我说完,又开始哭泣,哀求的说:“追马先生,带我走吧,否则我只能跳海。”我听她说的有点悲痛欲绝,但对我来说还是不可以的,就严肃的说:“不行,我去非洲的克罗泽群岛,路途遥远,一路凶险。万一遇上海盗,你会很危险。而且船上混杂着各国男人,对你这个女性来说是安全隐患。”“可我还是个小孩啊,你刚才不是看到我的身体了吗?我对男人引不起兴趣的。”

我当时真想笑,可又忍住了,解释说:“那是不一样的,在他们眼里,没有小孩和大人。只要是女性,他们冲动起来都不放过。就像对待一条活生生的鱼,咬一口,割一刀,又放生回海里。只要他们认为可以乐上一会儿,就不会考虑弱者的后果。”

女孩好象被我吓住了,也不再说话,我们都沉默起来。外面的黑色有点减弱,但雷雨声却未消退。我开始有点困倦,就对她说:“我想睡觉。”

她立刻哆嗦了一下,本来疲倦的面孔,又即刻打起精神,试探着说:“你是要我和你吗?”我摇了摇头说:“你可以下去,或者和我挤挤,因为这张床不大,也是唯一的床。

女孩赶紧把自己蜷缩的更小,紧紧贴靠在床角。我知道她是示意我躺过去,而她自己就那样呆着。我躺下后就觉得全身轻松,舒服的合上眼睛,让自己坠入睡眠。我的头能够感觉到她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潮湿和温暖,这种感觉让我更快的进入梦乡。

我醒来的时候已近中午,明媚热辣的阳光穿过窗口,刺痛我的脖子。我知道昨夜街上的雨水应该被烘烤的所剩无几。女孩倒在我头边睡着了,柔软的长发散落在我的鼻子附近,还残留着昨夜雨腥。那微微张开的小嘴流出很多口水,弥撒着面包和腊肉的味道。如此恬静和可爱的一副睡态,使我突然有着一种奇妙的感觉,这是五年来独自在阁楼醒来后,第一次的奇妙感觉。

我在桌子上留了一些钱,这些比上次给她母亲的多一倍,又找了纸条,画了一个符号,示意她回家。一切安置好后,我披上衣服,又去了那家酒馆喝酒,顺便问问店里的老板,西哈努克港口的斯喏号船会不会按时靠岸。

我喝到很晚才回阁楼,推开门另我顿时一愣。这个女孩并没有离开,正赤身裸体的站在壁炉旁边的水盆里洗身子。她被我的突然出现吓得失声,急忙蹲进水盆里,抱紧自己那刚突起不久的胸脯,张着惶恐的眼睛看我。我没有理会她,进屋关上了门。酒精燃烧着我的大脑,我感觉到天悬地转,就对她说:“拿一块湿毛巾来,我的头有一点痛。”之后我倒在床上,闭着眼睛,试图睡去。

哗哗的水声响起,我感觉到她从盆里走了出来,之后又是哗哗的水声。在我正要昏睡过去的一刻,一双冰凉的小手摸一下我的额头,又迅速拿开,然后把一团湿毛巾按在我发烫的额头上。头痛的滋味顿时被冷却不少,轻松的眩晕感使我很快入睡。

半夜,我醒了,看到她蹲在壁炉旁边,抱着双膝,望着跳跃的火焰发呆。我坐起身的声音惊动了她,她望着我,我也望着她。我问她:“你吃饭了吗?为什么没有拿着钱走?”她没有说话,指了指桌子。那些钱照旧在那,旁边放着储存柜里的腊肉和面包。我明白了,原来拿些钱改变不了她母亲的主意,也不会使她放弃跳海的选择。而腊肉和面包,我记的是昨夜柜子剩的最后一点食物,她想把食物留给我,自己饿了一天肚子。

我告诉她:“你吃,我现在不饿。”她忧郁的看了我一眼,又垂下头,摇了摇。看得出来,这个女孩是要把这点食物留给我。我笑了笑,起身走到桌前,拿起腊肉和面包,丢给她,告诉她赶紧吃。她还是倔强的摇头。

这次我没有生气,也不想和昨夜一样吓唬她。知道她不肯吃是怕我赶她走,就对她说:“你吃吧,但有个秘密你必须保守。”说完我就爬到床下,打开一扇木板,像泥鳅掉进沼泽里,消失了。

这是我偷偷设置的一个地下密室,里面储备着足够的食物,当然还有军火。不一会儿,我推动着一个木箱子,爬了上来。女孩惊讶的看着我,我用匕首撬开那个密封的箱子,拿出里面的干鱼片,撕开后给她,叫她吃。又把里面的腊肉、坚果堆放到她面前。

女孩这时才用力咬了一口手里的鱼肉,看着她饥饿的吃相,我也感觉到了饿,和她一起蹲在地上,咀嚼起坚硬的食物。女孩与我对视了一下,我俩都笑了起来。我告诉她说:“你说话,我不喜欢不吭声。你和我说话吧,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屋子只有你我。”

女孩腼腆的低下头,稳定了一下情绪说:“我妈妈说女人嫁给你这样的男人会很幸福。”我当时就愣住了,她一说自己的妈妈,让我想起那天在这屋子里的事。我问她的妈妈为什么要这么说。她回答不出来,想了半天才说:“你有很多食物。”

发布时间:2008-11-20 13:5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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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121241

发布时间: 2009-02-06 12: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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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禁岛·第三部【非洲热岛】 二百八十章:沙地上的追兵

我俩在潮湿的半荒漠草地上,借助稀疏而立的猴面包树掩护,时急时缓地朝前奔跑。心中的沉重似乎减缓了许多,杜莫不是个简单的小海盗,他有自己的想法和抱负。

但有一点,我无法确定他这种心思的真实性,或许他只是想划清一下自己和杰森约迪的界限,冲淡***后杀他的心机。

“追马先生,看来军阀卫兵没在荒漠区域设置巡逻组,咱们能不能跑得稍稍慢一点。”

跟在后面的杜莫,气喘得很厉害,他无法跟我保持同样的速度,连续奔跑两个多小时。“急速奔跑时吃不消,不要突然停下,否则你的心脏压力太大,容易眼前晕黑,甚至恶心呕吐。速度慢慢降低下来。”

我不得不照顾一下杜莫,尽管我一直担心身后的地平线上出现军阀卫兵的追击。荒漠化的草地上,植物变得越来越稀疏,倒栽葱似的猴面包树,犹如接近城市郊区的站牌,只偶尔才能看到一棵。

脚下湿软的沙地,踩上去有种黏糊糊的感觉,非常消耗行人的体力。减速后跑了十多分钟,我和杜莫在一块儿长了几丛胀果甘草的凹洼处蹲伏下来。

杜莫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我拿出望远镜瞭望身后。前面的草地沙化迹象渐渐加重,有如一片荒漠戈壁,军阀卫兵的巡逻车应该不会过多出现。

怕得就是身后,突击而来的敌人会依靠机械化车轮,把我们逼进荒漠深处,一旦迷了路走不出,同样途中夭折。

望远镜中,一片惟余莽莽的荒草地,细密的雨线柔甩下来,令视野有些模糊。我左右观察了一遍,效果不是很好,之后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猛然睁开眨几下,接着再次观察,以防出现情况时未能及时察觉。

“追,追马先生,您快看一点钟方向,地平线上好像有几个模糊黑点在移动。”杜莫慌慌张张地惊诧到,我也注意到了那几个晃动着的黑点。

由于距离太远,那些阑珊影动的迹象,很像几头草羚在抵着头啃吃。我和杜莫一路奔跑过来,并未看到荒漠方圆内出现类似的动物。

我继续注视着异常,嘴巴没有说话,心脏却砰砰直跳。一分钟过去了,担心的情景终于出现。“呼!追兵真得寻来了。”我吐了口气,本不想多耽误时间,但是不摆脱身后这些家伙,想再继续平安走下不可能。

“追马先生,是六辆装甲车!轱辘在草地上转得飞快,看样子不像巡逻状态,咱们怎么办?”杜莫侧过脸,神情焦虑的说。

夯特的军阀卫兵,已经察觉到了入侵者,他们一定兵分几路,朝不同的方向追击。眼前逼近的这一组,应该是其中一队。

我继续观察着以长蛇队形追来的装甲车,他们看到了先前死在装甲车里的卫兵,了解到前望玻璃容易被狙击步枪穿透,所以利用前车遮住后面的车辆,保护驾驶员不被射杀。

膝盖下的沙土比较松懈,我和杜莫以最快速度,挖出一个大坑,将两个大背包埋了进去。周围的环境很糟糕,没有可依托岩石或藏身的植被,一旦双方交火,在平坦的地势上起身奔跑很危险,机枪的子弹只需一扫,便可将目标轻松打中。

两个背包在作战时,既不能拖累肉体的移动速度,更不能掉落在地给敌人捡去。我们的食物和伪装都在里面,敌人只要拿走这些,等于要了我俩的命。

“杜莫,你先冷静下来,咱们沉着应对。嗯……,背好你的狙击步枪和小帆布绿包,快速往左侧匍匐蹬爬,在敌人的战车进入射程之前,能爬多远算多远。杜莫听完我的话,用力点点头,但他的眼神中,还是翻动着恐惧。

“你听我说,六辆装甲车的阵势虽然吓人,但里面坐的只是些饥民,他们习惯正面开火,多数没有受过严格或正统训练,远不是脑子想得那种沙场历练出来的正轨军。你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开枪,一旦你提前暴露,咱们可会浪费大把时间。”

杜莫一边朝左翼爬动,一边不住应声,他肥壮的身体,插满了翠色枝叶,只要不起身跑动,远处装甲车上的那些卫兵,很难发现这种贴地移动的目标。

叮嘱好杜莫,我也快速背上狙击步枪,朝左翼匍匐爬去。潮湿的沙土底层,还保留着太阳照射时的闷热,我像在沙海中游泳,手肘和膝盖上下顶扭,插满绿色枝叶的身体,嗖嗖向前滑动,仿佛一只饥饿的蜥蜴,追捕一只多汁可口的毛蛛。

我必须争分夺秒,敌人的机动组移动很快,在他们看清地面趴伏目标之前,得安全绕到一侧伪装起来。眼前的环境下,再用两把狙击步枪清除六辆轮式装甲车很不容易,何况敌人有备而来。

繁密的雨点依旧挥洒着,阴暗的天空使整片荒漠看不到光亮,宛如日落西山时最后一丝黄昏。回头看一眼杜莫,他已经爬的很远,乍看过去像极一簇长在沙地上的光棍树。

我想,他看我时也是同样的感觉,敌人的装甲车奔驰在戈壁似的荒漠之上,眼睛多半只盯着前方,希望看到背行囊直立行走的身影。这也正是他们不比正规军队的地方,既便如此,我也不敢再和他们正面冲突,尤其大意不得。

再次抬起望远镜观测敌人,先前移动摇晃的黑影已经变大,初显了汽车的轮廓。我为了更好的掩藏,四肢奋力蹬挖身下的沙子,令自己凹陷得再深一些,既增强隐蔽性,又减少被机枪子弹命中的概率

一切就绪后,我拽过背上的狙击步枪,将枪管前端的小型支架拉开放下,再慢慢掀平狙击镜盖儿,防止溅射上雨点导致光标模糊。

暗红色的T型准线,霎时映射进左眼瞳孔,承持枪托的手往右侧缓缓一拉,阴昏的荒漠地平线快速横向移动,六辆装甲车上下起伏地颠簸,向前火速追奔的后轱辘,扬卷起大片沙粒。

完全看清这组追兵一侧的同时,我嘴角不禁一弯,刻度光标显示目标距离两千二百米。我右手食指轻轻勾搭在扳机上,等待这六只躁狂奔走的甲虫再度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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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 2009-02-06 12: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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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禁岛·第三部【非洲热岛】 人性禁岛 二百八十一章:斩断追敌的腿

人性禁岛二百八十一章:斩断追敌的腿

“砰”嗖地一颗子弹窜出,划着炽烈的火线,贴低了沙漠地表,径直飞射像敌人的装甲车。开在最后面的一辆,左侧四个飞速旋转的轱辘,顷刻被击爆一只。

不等敌人反映过来,又是三道火线贴着地表飞射而去,排在队伍尾部的装甲车,左侧四个轱辘全部爆胎,歪歪扭扭跑偏数十米,才抛锚在荒漠上。

队伍首位的装甲车驾驶员,已经从前望窗看到四条呼啸炽烈的火线,他虽然看不到我的具体位置,但却判断出大概方向,所以往左猛打前轮,载着机枪手疾驰过来。

“嗖嗖嗖,嗖嗖嗖……”无数机枪弹头,宛如跳跃在昏暗中的蜡烛火苗,电光闪耀般扑窜而来,道道火线甚至凶猛。但我知道,他们在估摸着目标的位置乱射,通过这种混乱攻击,压制伏击者的火力,以此方式强行逼近。

前面三四十米的沙地上,钻进沙地的弹头崩得颗粒直飞,狙击镜孔中,冲在最前面的铁甲虫,像点燃的长芯炮竹,喷着细碎火星左右摇摆。

他们在干扰狙击步枪的对焦锁定,里面的黑人驾驶员,一定像冲夺弯道的赛车手,玩儿命打拨着方向盘。

昏暗的阴雨中,五辆轮式装甲车,宛如游龙摆尾巴,晃着S型调整方向,快速与我保持正直,防止我击爆后面战车的轱辘。

我保持平稳呼吸,T型准线开始对准首车的前望窗,捕捉里面机械甲虫的心脏。“砰”右手再次勾动了扳机,一颗飞出枪管的子弹拔地斜窜,弹线时明时暗地闪烁,犹如死神的食指,刹那戳进装甲车的前望窗口。

领跑的装甲车时速极快,驾驶员的死亡导致前轮横拧,险些屁股拱翘掀飞倒扣。车身猛偏到一旁的同时,躲藏其后的第二辆装甲车顷刻闪现。

“砰,砰,砰,砰”利用车队减速的瞬间,我快速激发四颗子弹,爆掉第二辆装甲车一侧的轮胎轱辘。那些车顶上的机枪手,更加疯狂地朝火线袭来的方向还击。

“咻咻,咻咻咻,噗噗噗……”转眼之间,更为密集的亮点,宛如溅射过来的灼热岩浆,把卧坑前面的沙地击打得飞沙走,即使潮湿的颗粒,也不免炸爆成淡淡沙雾。

我连忙压力头部,防止给敌人误打误撞的子弹命中。淅淅沥沥的雨点,落得纷繁错杂,仿佛密集的子弹为其注入动力。

我必须尽快压制住他们,敌人分明采用了轮番战术,他们虽然不断损失车辆,但只要保证有一辆冲到最前沿,进入机枪覆盖式扫射的攻击范围,狙击手便会给打成马蜂窝。

杜莫那边始终没有动静,他的狙击步枪有效射程在一千米以下,一时无法与我配合着八字伏击队形,击爆装甲车另一侧的轮胎。

歪斜在沙地上的装甲车,行进不得半步,上面的机枪手却朝我的方向狠命扫射,以便掩护剩余的三辆装甲车,继续搏命般向我逼近。

现在,我真有点恨这些家伙,他们激射的子弹,把无数沙粒爆蹦到我身上,偶尔一粒稍大点的颗粒,撞在耳朵或面颊上,也会疼得人心尖抽搐。

顶着卧坑前乱蹦的沙尘,我再次摆动枪管儿,将狙击镜孔对焦在第三辆首当其冲的装甲车正面。

T型准线在战车黝昏的前望窗正面追索了一下,校正打击的提前量后,巴特雷枪膛砰的一声闷响,那扇小玻璃窗中央,霎时冒出一个白色小洞眼儿,黑乎乎的黏液随即溅染上玻璃背面。

第三辆飞驰的轮式装甲车,也急速打了偏向,横甩到一旁的沙坑,虚弱地起伏了几下便一动不动,里面的驾驶员,胸腔应该被强劲有力的狙击弹头震碎了内脏。

瞄准镜孔上的刻度显示,最后两辆装甲车已经逼近到一千三百米的距离,车顶机枪手扫射出的子弹群,像舞台顶棚的无数小灯光,包围着我趴伏的沙坑慢慢减缩,再过一分多钟,对方对准我射出的密集子弹,会像抓一把麦粒扬撒在我身上那样,八九不离十将我击中。

眼睛依旧贴紧在狙击镜孔上,右手急速拆下弹夹,更换提前摆放在一旁的饱满弹夹。“咔嚓”一声脆响结束,我再次对焦为首的前冲装甲车,里面的驾驶员已经把身子矮得很低,我无法再从平坦趴伏的位置仰角射中他。

因为,彼此的距离拉得越近,趴卧射击越不容易打进窗口。里面的驾驶员开始直线冲刺,以此保护两侧的轱辘。“砰砰,砰砰砰……”我连扣扳机,数条火线如烧红的电缆列车,直线延伸向装甲车的底部。

目标的两只前轮轱辘,顿时哧哧撒气,只见车前身越跑越趴低,并伴随剧烈震荡,速度顿时削减下来。失控的摆动使两侧的轱辘再次暴露,“砰,砰,砰”我又点射出三颗子弹,爆破了其余轮胎,这辆装甲车像螺旋桨中弹的飞机,在惯性的作用下偏甩到一侧,也被里面的驾驶员刹停在了荒漠中。

最后一辆装甲车已经冲的很近,零星几颗鸣声刺耳的灼热弹头,已能从我两侧甚至头顶上飞驰而过,皮肤几乎可以感觉到温汤。我急忙压低脑袋,利用膝盖和后肘往后拨动身体,后面是我蹬踹出来的更深一点的沙坑,与此同时,前沿更多的沙粒迸射进我脖领。

我万不能站起身子往后跑,必须通过凹陷身体拉开敌我之间的命中距离。最后一辆装甲车跑得有些犹豫,但车顶上的机枪手,却把武器打得像喷火枪。

“咻咻咻,噗噗噗,咻呜嗡……”弹头掠过头顶的声音着实渗人,只听得它与空气摩擦出的声响,便可想象击打在脑壳上的后果。

我不再射击,因为近距离时,对方的机枪手能通过袭来的弹道火线看到我确切位置,机枪轰炸小范围内隐伏的狙击手是相当的危险,他们虽然饥饿,虽然没受过正统训练,但运气却是有的。

并且,最后一辆战车的轮胎,已在不知不觉中进入杜莫的射程,完全呈现出一侧轮胎轱辘的同时,执着打击的注意力也被我深深吸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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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禁岛·第三部【非洲热岛】 人性禁岛二百八十二章:转而迫向吉利卜

二百八十二章:转而迫向吉利卜

霏霏阴雨之中,左侧的荒漠地表上,终于窜来数条闪耀的赤色火线,极速奔驰中的装甲车,由上下颠簸改为左右摇晃,车身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上面疯狂射击的机枪手,也随着摇甩打乱方向,数条炽烈的弹道,犹如扬抽在半空的辫梢儿。我极力趴低在沙坑,略高过坑沿儿的双眼虚眯,看到敌人出现瞬间破绽,长长的狙击步枪被我左手顷刻翻起,瞳孔再次与T型准线对焦。

“砰!”的一声枪响,一条闪烁白炽的火线,撕裂沉闷的雨帘朝机枪手射击。那个留着锅盖头的黑人,正在剧烈震荡的战车上保持平衡,慌乱调整射击姿势的同时,头盖骨却暴露出许多。

他所承载的装甲车越来越慢,震动渐渐平稳了,车轮也晃晃悠悠停止下来。

这个黑亮的小伙子,突然意识到自己成了固定径直的活靶,正要嗖一下龟缩脑袋,机枪手把儿已蹦起细碎火星,黝黑的额头瞬间擦出一条白色肉沟儿,身体坠回车厢的瞬间,鲜血已经充斥冒出,顺着白色肉沟滋喷。

劲猛的弹头撞上金属后反弹挑起,正好划过他皮肤苍黑的左额,刮去条厚厚的皮肉,如果他运气欠佳,估计前颅都得破损。

六辆轮式装甲车全部抛锚在了荒漠,我对杜莫的方向打出一声呼哨儿,随即朝埋包的位置爬去。一千五百米远的地平线上,那些抛锚车上的机枪手还在粗略射击,火线嗖嗖划过厚重的雨帘,不知窜向何处。

“追马先生,太刺激了,哈哈……”杜莫涂着迷彩油的脸蛋儿上,沾满了细密的沙粒,他像一只刚从沙滩出壳儿的小海龟,惊慌而兴奋爬来。

“杜莫,赶紧背好行李,以最快的速度往前面爬,没超过一千米远之前,不要站起身子奔跑。”我趴在沙地上,双手拼命扒挖着沙土,拽出两个露出半截儿的大背包。

翻身往铺摆在凹坑的背包上一躺,双臂穿插过挎带,再脊柱一扭反趴回来,看准一点钟方向急速爬去。“哇!第一次见这么快的行动速度。”

杜莫看到载着背包飞速朝前爬去,不由得在后面发出惊叹。“别啰嗦,不然机枪会打烂你的脊背。”我严肃地告诫了一声,义无反顾地继续匍匐奔爬。杜莫听出我语气的严厉,不敢再有丝毫懈怠。

潮湿的沙土在身下磨得瑟瑟作响,杜莫哼哧哼哧地跟在身后。“车上仍有活着的敌人,会不会抱着步枪追来?”我一直很奇怪,杜莫的童年一定在孤寂中度过,无论奔跑还是匍匐爬行,我用多快的速度挟持他跟紧,这家伙都有气力说话。

他或许很讨厌被人忽视的感觉,或者是有意保存着体力,留到关键时刻后发。“他们虽然没吃过腊肠,但脑袋硬不过轮胎的常识还是具备的。”我冷冷地告解,希望他在身后沉住气,始终跟紧我。

“嘿嘿,换了我也不会走下铁甲车,那不等于让狙击手射击嘛……”杜莫不好意思地自圆其说着。估摸差不多奔爬出一公里,我忽然嗖地一窜,蹬地起身转向两点钟方向疾奔。

“哎,哎哎,追马先生,怎么往东跑阿?咱们不是赶往索亚吗,那个方向是通往贾马梅的。”杜莫一边惊呼,一边像后车轱辘似的,意志不情愿但身体却跟了过来。

“不,咱们往吉利卜方向跑,明天在折上索亚,走这种折角路线虽然消耗体力也浪费时间,但相对被敌人纠缠上而支付的时间和风险,性价比还是可取的。”

杜莫哈哈大笑,刚才的惊心动魄已荡然无存,凡是能过多保护性命的战术,他总乐于接受。

“Oh-Yee,A-Good-Idea!那几个黑人残兵,如果纠集了大量武装,顺着刚才的路线追索,怕是追到亚丁湾也休想逮到咱们。”刚才的危险刺激,这会儿转成了稳妥的安全,杜莫沉浸在这个过程中不能自拔。

“也不,吉利卜不属于下朱巴州,令一股军阀不会容忍他们的战车随意跨足,彼此之间戒心很大,异常的敏感行事下,咱们也能喘口气不是。”

杜莫听完又是一阵大笑,仿佛对那些装甲车里的军阀卫兵再次嘲弄。“别高兴的太早,你吃再多的腊肠,也比不过喝柴油的机械,还是抓紧时间奔逃,这会儿离吉利卜还远着呢,天知道前路还会遭遇什么。”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了兴高采烈的杜莫一头,他连忙奔上几步,好像后面又有装甲车嘟嘟地追来。

人性禁岛·第三部【非洲热岛】 二百八十三章:海魔号上的事儿

二百八十三章:海魔号上的事儿

前面依旧是无边的荒漠,只偶尔看到几簇半死且潮湿的干旱植物,安静地卧在沙地上。雨点渐弱,头顶的阴云已经飘过大半儿,看样子太阳快要露出。

我和杜莫在绵软的沙地上奔跑了十五公里,才体力不支地停了下来。两人起伏着胸膛大口呼吸,面颊上的雨水和汗水早已混淆,杜莫张大着嘴巴,像快要休克似的翻着白眼看我,满脸乞求地说:“歇……歇会儿吧,再跑下去肺都要炸了。”

两人蹲在地上,拉开彼此的背包,拿出一瓶淡水,清润冒烟的喉咙。杜莫喝得太快,灌进嘴巴的水柱,沿着深黑泛白的嘴角溢流进脖子,这家伙用袖口儿抹一把脸上的汗水,接着便仰靠背包,完全瘫软下来,咧着大嘴哎嗨缓息。

我抬起望远镜,瞭看身后有无异常,茫茫的淡黄沙地,存不下一洼积水,视觉上感到大地只打湿了一层薄薄的壤皮,回望遥遥前路,疙疙瘩瘩的地表上,零星几抹顽强的绿生命,正在微拂的凉风中瑟抖。

“杜莫,撕掉身上的树枝,更换包里的沙漠迷彩装。”四脚朝天的杜莫,累得像只仰壳乌龟,懒懒嗯了一声才费力翻过身,伸进胳膊去找更换的衣服。

“追马先生,咱们多休息一会儿吧,我实在跑不动了。”杜莫嘟囔了一句并未看我。我把两人身上拆下的树枝埋进沙地,更换好荒漠迷彩之后,也靠着背包仰躺下来。

向前奔走的同时,却也是在逃躲敌人,所以,我俩不能一味狂奔,必须每推进一定距离后及时积攒体力,防止遇到特殊情况时,体能处于低峰。

“唉!难受阿!”杜莫休息了十多分钟,才缓过气息似的长舒一口气说。“真羡慕那些飞行员,坐在机舱里腿不动,一会儿便在高高的蓝天上掠过千里。”说完,杜莫仰望天空的眼神漾起神往。

“哼!”我冷而短促地应了一声,知道这家伙又恢复了体力。“追马先生,您开过飞机没有?”杜莫忽地坐起,一脸兴奋地问到。

“没有。”冷冷回答了杜莫,我又拿起望远镜,瞭望空旷的四方。“今晚得在荒漠过夜了,咱们偏离了去索亚的方向,错过补给跑到这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荒漠,真是糟糕透了。”

杜莫像一只泄气的皮球,又懒洋洋地躺了回去,两条肥胳膊枕住黑圆的大脑袋。“至少你还活着。别想那些没用的,你是心态问题。”我跪在沙地上,开始背挎系好封口的行李。

“怎么!这么快又走阿!”杜莫不乐意地惊诧到。“再跑十五公里,咱们就可缓步前进,难道等杰森约迪的飞机赶来接载!”我起身弯腰,掂了掂身上的装备,便开始自顾小跑起来。

“哎!等等我……”杜莫一骨碌爬起,抱起背包在后面摇摇晃晃地追来。我俩又奔跑了数里,杜莫累得气喘吁吁,既便如此,还是压抑不住他攀谈的欲望。

“早知道穿越荒漠,我就把留在小潜艇上的Walkman带来,塞上耳机听几首打击乐,没准比追马先生跑得还快。那可是我在南非时,从夜市地摊儿上买的,质量可好呢!当时花去我三十五兰特。”杜莫笑露着白牙,边跑边咧着嘴巴说得起劲儿。

“别吹牛,途径公海的渡轮上,好多富有的乘客,你指不定在哪个小孩儿手里抢的。”我怀抱狙击步枪,披在身上的黄色伪装网,碎布条迎风飘抖,听到杜莫又要扯个话题攀谈,便打断了他。

这家伙倒不介意给我揭穿,只要我肯陪他说话,他的兴致会像泉水涌现不断。

“嘿嘿嘿,追马先生瞧您说的,我那次可糗大了呢!刚加入海盗时,我被分在海魔号上,劫持的第一艘客轮非常豪华,那些有钱人戴的名表、项链、还有戒指等等,直晃得我眼睛睁不开。我们用枪指着他们大声讲英文,把值钱的手势和物品都掏出来,放到地板中间去,不然踢下海去喂鲨鱼。”

杜莫说到这里,黑亮的嘴唇唾沫直飞,表情和手指也象形地比划。“你抢了个Walkman对吧?”我不以为意地说。

他缩了缩脖子,笑得有些腼腆。“当时,其余的海盗都去另一间舱室打劫,留下我和另一个持枪的海盗看守地上的财物和乘客。我看到一个体面的亚洲小男孩,约摸十五六岁,耳朵正好塞了一对黑色耳机,哆哆嗦嗦往他爸爸身后躲,便吓唬他说,把兜里的好东西抛过来,不然打死你爸爸。”

听杜莫绘声绘色地说到这儿,我不由得哑然失笑。这家伙虽然一路总爱啰嗦,但有时表现出的滑稽,却也给我沉重的心情平添生趣儿。

杜莫见我被他逗笑,忙顿了顿接着说:“他爸爸急忙拉过儿子,从小孩口袋拽出Walkman,向我一边讨好地鞠躬微笑,一边小心抛投过来。”

我嘴角儿一弯,并没有做声,杜莫这种非洲村落长大的穷小子,一定很陶醉这种感觉。

“我的天啊,以前哪有过这种待遇,记得小时候,都是眼馋盯着别人手里的好东西看,却被人家恶狠狠吐一口吐沫骂滚蛋。”杜莫得意洋洋,粗黑的眉毛朝上挑动一下。

“那小东西太精美了,握在手里薄而晶亮,背面还有几个彩色小闪灯,实在令我爱不释手,我打小就想拥有一个袖珍的收音机,所以转身看了看身后的同伙。那个粗壮的家伙,猥琐地笑看着我,并对我点点头。我甚是高兴,就把它装进了自己裤袋儿,没丢进那些堆在地板上的财物里。”

“哈哈哈……”我依旧抱紧狙击步枪,双腿在绵软的沙地上飞跨疾奔,听杜莫说到这里,也猜到了他最后的结局。

“您这一笑真令我觉得惭愧,我当时怎么就那么幼稚,没错,一回到海魔号母船上,那个粗壮的家伙就把我私吞一只小Walkman的事透露给了杰森约迪,害我脊背挨了四十军鞭,差点没被打死,***!”

杜莫的讲述渐渐勾起他内心深处的往事,他说着说着便带出了情绪。“哈哈哈……,我不禁又笑起来,同时无奈地摇头,脚下的速度丝毫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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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禁岛·第三部【非洲热岛】 二百八十四章:黄昏下的沙丘

二百八十四章:黄昏下的沙丘

“那个粗壮的家伙,分明是看不起我杜莫,他当时若说不能拿,我也就放到那堆儿打劫的财物里了,可他偏偏故意捉弄我,这可不是赏两耳光的小事儿,那四十军鞭还是那个粗壮的家伙打的,真差点没抽死我,肉皮都翻开了。”

杜莫这个黑亮小伙,说到自己不光彩的一幕时毫不避讳,他这种坦诚充满了朴实。当然,我的笑也充满善意。

“挨完鞭子还不算,被捆绑着跪到杰森约迪的面前,他笑眯眯地叼着烟斗,手里捏着我私吞那个小Walkman,一脸悻悻笑意地说:‘LOOK!’,我抬起被打肿的眼,模糊的视线中,一根粗糙的中指正竖在眉心。我当时还以为他不懂英文,把LOOK口误成发克,原来是在让我看一颗耀眼的钻戒。”

杜莫的滑稽讲述,听得我不由再度大笑,这时我俩都忘记了疲惫,只要脚下的速度不停,我也希望心底的抑闷能稍稍驱散些。

“你偷拿一个小音乐播放器,价值不过几十美金,人家一根中指就价值百万了。哈哈哈……”我笑着说了一句,杜莫却气呼呼地龇起白牙,鼓足牛眼咒骂。

“他当时就是在笑我白痴,取笑我这个来自非洲乡下的穷小子,认为我没见过世面,就连私吞财物都分不清钻戒和一个小Walkman的价值。全船围观的海盗笑得前仰后合,这个糟老头拍着我的脑瓜大笑,他自己觉得没用力,可手掌掴得我头皮发麻,那枚戒指咯得脑顶生疼。”

我止住了笑,杜莫描述的这一幕,不经意间与我曲折的童年产生几丝相像。

“可惜,我干不过那个粗壮的海盗,他是个特种兵,手法厉害且残忍,我当时若有现在这么壮实,非得跟他打一架。打那以后,这些家伙见了我就喊小‘Walkman’,然后哈哈大笑,歧视我这个非洲乡下来的小海盗。”

杜莫虽然聊了些往事,但对此我也略略了解到海魔号上的人际状态。这些海盗来自不同的洲际与国家,他们只为最后分得抢劫的财富,彼此并无实际交好,杜莫在这群海盗中间,倍受排挤和漠视也是必然。

“后来,我被调到了尾随母船的小核潜艇上,跟了波顿大副,他人倒是蛮好,时常鼓励我做好本职工作。再后来,杰森约迪听说我会讲索马语,突然对我改善了许多看法。他奶奶滴!现在看来,这个老东西是为了让我替他来这里跑马拉松。”

“哼。”我恢复了冷漠表情,眼睛继续关注并搜索着前方。杜莫与我的交谈,令彼此暂时忘却了急行中的乏味与消耗。

他刚才提到海魔号上的那个粗壮海盗,应该被我打死在山涧上,所以,杜莫当初一见到我,便涌动着几许莫名好感,现在看来,他对我的友好便不仅仅依存于活命。

但与这群海盗斩断瓜葛之前,我还得处处提防着每一个人,我不能出现差错,海盗船上女人的生命,荒岛山涧岩壁上的巨大财富,都在等待着我。

想到此处,我脚下暗暗生出体力,继续朝一望无垠的荒漠尽头狂奔。

阴沉的乌云,完全掠过头顶,这时才令人觉得天高地阔,胸腔呼吸起来畅通。遥远的天际边缘,露出的金色烘托的光芒,照耀在我和杜莫两个渺小的身影上。

此时已近黄昏,浩瀚的荒漠虽然看不到地貌植被出现变化,但敌人的追兵一时无法摸索到我们。它们一定开着大批装甲车,往荒漠西北方向急追而去,轱辘转的越快,离我和杜莫就越远,等到他们一无所获,垂头丧气的掉头回撤时,我和杜莫刚好安全穿过。

“追马先生,天色很快要暗下来了,咱们找个落脚的地方吧!”杜莫为了偷懒,一把狙击步枪横搭在脖颈,两条肥壮的手臂钩挂在步枪两端,走起步伐倒有些闲情逸致。

“好,再走一公里,绕到那片沙丘后面,咱们便停歇下来吃东西。”一听到吃,杜莫仿佛想到背包里可口的腊肠,咕噜吞股口水,发出嘿嘿憨笑。

黄昏的沙漠泛着灿灿金光,仿佛我俩走进了金沙之地,一轮红透的落日,看上去像软呼呼的红蛋黄,正缓缓滑进荒漠西侧。杜莫已经走到我前面,直奔那几座小沙丘。

今晚将会月朗星辉,总算可以躺下疲倦的肉身,美美睡上一觉。“追马先生,快点,走快点……”跑在前面的杜莫,已经站在沙丘顶上,欢呼雀跃地对我摇手呼喊。

我不觉一笑,这个黝黑的小伙子,有时真像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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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禁岛·第三部【非洲热岛】 人性禁岛二百八十五章:荒漠的半夜异响

二百八十五章:荒漠的半夜异响

非洲荒漠的夜空,酷似一块清水冲淡的砚台,透出乌乌黝亮,无数灿星眨动着黄瞳,杜莫靠在沙丘后面,又翘起了二郎腿儿,他一边用舌尖剔着牙缝里的腊肉,一边望着皓月哼哼部落小曲儿。

“嘿嘿,追马先生,您说咱们白天奔波确实辛苦,这会儿倒也蛮滋润。唉!若是沿途再有些像样的城市,供你我买些必需品补充,可就再好不过了。”

我没有搭理这个健谈的家伙,裹了裹身上的伪装网,侧身依在背包上开始睡觉。杜莫见我不再说话,自顾解嘲一笑,不一会儿也鼾声响起。

恋囚童被我和悬鸦打死在礁石之后,杰森约迪一定在积极调迁新员,我必须在另一名杀手就位之前,争取更多要挟他的先机。想到这里,我慢慢侧过身来,朝杜莫脸上看了看。

他鼾声拗滚犹如音符,时而跃起时而抛低,这个黑亮的科多兽,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一副愁事不压心的轻松神情,但内心却暗藏细腻和慎密,不为人知的烦恼也不少。

躺在弥漫着潮热的沙丘下,我仰望了一会儿夜空,不知道海魔号此刻正飘泊何处,船上的芦雅、伊凉等人是否平安无事。疲倦最终侵吞了心中牵绊,幽幽迷梦将我遮盖。

“咯啦啦啦咯吱,咯啦啦啦咯吱……”子夜时分,一阵连贯的异响灌入我昏睡时的耳朵,我猛然睁开双目,双耳扩张的同时,伴随脖颈的扭动搜索声源。

杜莫也没敢睡得踏实,传来的声响中止了他的鼾声,这家伙在昏冥的夜色中瞪圆惊恐的眼睛,看到我在倾身聆听异常,也跟着侧耳辨认。

“追,追追,坦克车!”杜莫从音色中听出了造响原物,尚未调整好喉咙的音量,便结结巴巴地惊诧。“嘘!”我忙制止他说话,然后继续倾听。

“完了,咱们落脚前被他们发现了,这次开着坦克车过来,你我彻底没辙了。”杜莫压了声音,又急又怕地说。

我脑中急速思索,在沙丘驻扎过夜前,已仔细侦查了方圆两公里,未发现战斗车辆和可疑物体。

“你听,好像有三辆坦克车,距离咱们一百多米,如果他们冲你我而来,应该不会靠得这么近,只需把照明的信号弹往荒漠上空一打,显出你我肉体的瞬间,机枪在三百米开外就把咱们打个稀巴烂。”

趴在地上的杜莫听完,忙抬起黑胖的手掌,抹一把额头的汗珠儿。“咚轰!”一道红光闪过,剧烈的炸响冲进耳膜,杜莫吓得全身一抖,撑地的双肘像雏鸟翅膀扑开了一下,身体霎时瘫趴在地。与此同时,我也惊得双肩一颤。

“哼哼呜呜,哼呜呜……”炮弹没朝我俩飞来,将两具肉身撕碎后撒进夜空,杜莫咧嘴挤眉,额头杵着沙地半哭半笑地哆嗦抽气儿,憋在胸腔的气流儿,拱得他脊背汩汩耸动。

“哼哼呜呜……吓死我了!”杜莫慢腾腾地抽回一只手,伸到胸膛底下,轻轻拍打心脏,既像安慰自己又像在感谢上帝。我缓缓吐了一口气,几乎绷断的心弦也随之松弛下来。

“咚轰!咚轰!”又是两颗坦克车炮弹,像抛飞出去的千瓦亮灯泡,卯足了劲儿奔西南方向窜。“杜莫,杜莫,他们在交火,不是打咱们。”杜莫这会儿意识清醒了许多,忙伸长脖子朝炮弹击打的方向观望。

“没啊!没看见被打中的目标。”杜莫嘴巴半张,左右摇晃着黑圆大脑袋,保持着一有危险马上回缩的姿态。“炮弹的最大射程在上百公里,就算在短射程十公里距离交火,你扯断脖子也不会看到击中的目标。”

一边对杜莫说着,一边飞速收起行李,杜莫还傻呵呵扬着脖子,试图再拔高一点,期望看到些什么。“别看了,快收拾东,等到天亮炮弹就不会只吓唬你。”杜莫立刻回过神儿,手忙搅乱地整理包裹。

我俩只睡了三个小时不到,又得被迫往前奔跑。杜莫抱着狙击步枪,使劲缩低着脖子,摇摇晃晃地跟在身后。每当远处的激射火光闪照夜空,我们便速度倒地侧身,防止卧趴沙地时背包高度引起坦克车的注意。

“追马先生,他们在和谁交火,两拨巡逻车是不是误打起来了?”杜莫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心里充满好奇。“你别忘了,咱们现在离吉利卜很近。”我脚下生风,点在沙粒上的军靴如在水面滑动,即使速度再快,杜莫此刻也得毫不怠慢地紧跟。

“哦!对对对,我差点忘了。夯特军阀的武装主力正在基斯马尤港,这会儿与索马里水兵打得不可开交,海盗不会离开依托大海的优势,所以,刚开突袭的坦克车多半是中朱巴州的割据武装。”

“啊。”我淡淡回应了一声,内心的推测与杜莫说的基本吻合。“嘿嘿,夯特这下首尾难顾喽!”杜莫自言自语地说完,闷声与我飞速奔驰起来,他可不想在两股军阀争斗的荒漠上变成垫车轱辘的炮灰。所以,我双腿飞蹬得再快,他都得咬牙跟上,没有半丝儿抱怨情绪。

杜莫说的没错,迪沃-夯特这次真的被拖入战斗泥潭,索马里水兵这支海盗,路面力量肯定抗衡不过军阀,他们既然敢在基斯马尤港激战,也是看准了夯特军阀的软肋。

中朱巴州的军阀,同样看准了时机,借此削弱一下毗邻对手的势力,等到夯特武装与海盗处理完恩怨,再要纠集主力报复中朱巴州时,对方却已严阵以待,巴不得以逸待劳地同他交火。看来,夯特的哑巴亏吃大了。

一连狂奔了两个小时,我和杜莫才敢缓下脚步,小跑朝前移动,同时也为避免前面遭遇敌人时体力不支。“追马先生,中朱巴州的武装配备要比夯特军阀好呢!”杜莫有气无力地说。

“嗯,从地图上看,中朱巴州的绿地较多,物产相对来讲较为丰富。但跨入中朱巴州后,你我可能遭遇的军阀武装的实力也会增强。希望前途不再穿越平坦的草地,否则咱们只能在晚上赶路,白天推进的话风险很大。”我有些担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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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禁岛·第三部【非洲热岛】 二百八十六章:第三张咬人的嘴

二百八十六章:第三张咬人的嘴

“满眼全是干燥的黄沙,眼球都单调得疼,我宁愿在密林砍着藤茎走,也不想再这么暴露跑在荒漠上玩儿命,刚才可把我刺激够了,真该让杰森约迪那混球来感受一下,省得他天天躺在海魔号上,搂着香妞端着美酒还对我们抱怨日子百无聊赖。”杜莫说完,反手掏出背包顶部插着的半瓶清水,仰脸灌了一口浇润喉咙。

荒漠越走越绵软,我俩心里不免有些惊慌,但迫于避开敌人的铁甲车,只得硬着头皮往里钻,吉利卜附近便是朱巴河下游,因为朝着有水的方向,彼此倒也有了几分穿越荒漠的底气。

“嘿嘿,追马先生,夯特军阀被另一股军阀突袭,会不会很快同敌对的海盗握手言和?”杜莫打趣儿地问,好像对与自己同职业的索马里水兵萌生了几分偏袒感。

“夯特若是理智,也不会在与毗邻军阀实力持平的情况下随意招惹海盗,你看那群被炸死在草坡上的枯瘦女孩,不难想象一张暴君的嘴脸。这两股军阀之间的关系,如同海魔号与索马里水兵之间的关系。所以,你最好自己照顾好自己,哪天两艘海盗船厮打起来,提前想好逃命的法子。”

杜莫听完难为情地憨笑,我有意帮他涮清意识,避免他与杰森约迪的海盗产生盲目的情缘依赖。

“嗯,说得太对了,我就是想混到为杰森约迪挺身挡子弹的份上,恐怕那些虎视眈眈的家伙们也能用嫉妒的眼神杀死我,哈哈……,不管钱多钱少的吧,咱至少不冒那股傻气儿!”

这话让我听得很舒服,他最能讨我喜欢的一点,正在于他有独立的意识和思维,正义感往往护佑这一类人,悬鸦正是如此。而那些左右出卖的小人,最后连自己是谁都遗忘了,又何敢对其托付一些实事儿,寻求善意帮助。

“唉!不过,夯特军阀先与中朱巴州握手言和,合力对抗索马里水兵的可能也是有的。”杜莫心怀释然地接着说。

“没有‘不过’,另一股军阀若抓住机会,势必把夯特武装咬死,所以,他唯一的契机只能是索马里水兵这支海盗。不过,彼此非得动手打到头破血流的地步,才认识到这一点,确实笨了些。”

说完,我从背包掏出两根挤压变形的香蕉,抛给杜莫一个。“我请客,补充一下碳水化合物,天亮之前,咱们还得来一次急速飞奔。”

杜莫看到吃得就高兴,他笑呵呵接住,刚剥开皮往嘴巴里送,突然怔住说:“他奶奶的,记得那次杰森约迪拍我脑瓜时,还笑问我是不是香蕉吃得过多,脑子变成蕉糊了。”杜莫气鼓鼓说完,对着香蕉瓤猛咬一大口,笑眯眯地咀嚼起来。

我慢慢咀嚼着泥软甘甜的香蕉,虽然面部表情依旧,但内心却意识到杜莫的城府,他一直在有意和我拉近关系,一步一步缓而稳扎地同海魔号对立起来。

我也不介意,不管他真实想法如何,一旦他让我感觉到恶意,第一个宰掉的肯定是这头科多兽。杜莫吃完香蕉,用袖子抹了一下嘴巴,示意可以起跑了。

现在,他比我还着急,恨不能插翅飞进夜空,把坦克车交战的荒漠遥远地抛在身后,就像坐在月球上,看一只狗站在地球上追咬不到自己吠犬。

“啊哈,哈哈哈……”一路狂奔了十公里,前方黝黑的荒漠地表,开始浮现零星矮丛,从杜莫喜悦的笑声中便能听出,植被地带离我们不远。

“我敢肯定,前面还会出现猴面包树。”杜莫兴奋的神情,促使脚下奔跑的步伐更快,他几乎伸开了双臂,要去拥抱遥远的地平线。

“我也敢肯定,即使出现猴面包树,你依然爬不上去。”我淡淡说了一句,杜莫听到我的调侃,惨白的牙齿笑露出更多。

“哈哈,猴面包树不是每一颗都那么粗大高壮,有些甚至和我一边高,您看我的魁梧体魄,多像一棵猴面包树,这在非洲饥困地区可是少见呢,标准美男身材。”

杜莫难以抑制即将走出荒漠的喜悦,开始自吹自擂起来,但他说的却有几分道理。“如果这里没有枪和矛,打架只凭拳脚,真是块儿做酋长的好材料。”

看到前面的矮丛,逐渐密密麻麻地出现,我也不由得心悦,杜莫已经冲到了我前面,他像只从树上跳下来的大胖猴子,手舞足蹈地蹦跳而去。

遥远的浅墨色地平线上,几株稀稀拉拉的猴面包树,像圣诞时节挂满彩灯欢乐树,对我和杜莫徐徐招手,我知道,那些不是都市繁灯,是漫天摇摇欲坠的星星。
回帖时间:2009-02-06 12:14:01
回复:网络热载:原生态冒险小说---《人性禁岛》--现代版鲁滨逊漂流记(作者:破禁果)
277 楼
游客:091841

发布时间: 2009-02-23 09: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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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转了?接着把它转完。
回帖时间:2009-02-23 09: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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