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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其实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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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事
主题: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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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时间:2017-04-19
早晨六点准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起了音乐,声音短促急迫。我伸手摸到手机,习惯地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安静了。虽然睡意朦胧,可不得不起床了。那音乐不是生活地召唤而是生存地催促。臧克家说“老牛亦解韶光贵,不待扬鞭自奋蹄。”可我这头“老牛”虽不解“韶光贵”,也不积极至“自奋蹄”,而是有根鞭子时时刻刻高高扬起在头的上方。能不“奋蹄”?!耄耋老母待赡养,尚在学堂的儿子须“啃”我以滋成长,自己和老伴“米价方贵,居亦费易”的日常生计得维持。这些早就让我养成了“闻机起床”的习惯。起来吧!
拉开窗帘,没有看见期许的阳光,但天是亮的。能让人极目远眺。近处的阳台上站立着一只小鸟,怯生生地机敏地张望着,远处是小园林,在一片苍翠的草地上,有几株乔木静立着,有几簇灌木蓊郁着。园林之外就是这小城的主干道了,路上只有早起的晨练者。一片安静,似乎所有的声音都被这清晨的空旷吸纳了,更显得静谧澄澈。我推开窗户,惊飞了那只小鸟,涌进了一股新鲜的空气。湿湿的露珠的气息里包裹着淡淡的草木的芬芳,让人神清气爽。
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和往常一样拎着装有账册的小包,我走向了赖以营生的店里继续着营生。
开门,烧水,泡茶,整理货物。。。一如既往地重复着。待我在柜台后坐定,成为“老板”之时,小城也随之苏醒了。马路上有了引车卖浆者的吆喝,有了贩夫走卒的吵闹,人声,车声织成了喧嚣。热闹的人生中的某一天就这样拉开了序幕。店里有了顾客,我也笑着,也嗔着,迎来送往。没有刻意,也没有敷衍。是那样潜意识中的自然而然。生意清淡时,喝茶,也在电脑上浏览所谓的新闻或趣闻,偶尔也翻翻闲书,和那些须仰视的“大家”神交片刻,偶尔也听一首歌,尤喜童贞的嗓子,若天籁般清澈通透。那时我似乎感觉到了生活之美好,淡忘了生活之种种窘迫。但大多时候是茫然。只是觉得或者抑或就没觉得,只是做着该做之事,如骑在车上,只是一味地蹬踏,一味地蹬踏只是骑在车上之必须一样。
时间就在这茫然而有自然中悄悄地走了。一个上午没了,几十年的青春没了。不知不觉中,头发从茂密的烦恼到脱落地忧伤。有时也有过“独上高楼强说愁”的感慨,不曾改变什么,也无从改变什么,到现在也不想改变什么了。所以自嘲地给自己取了网名叫“其实没事”。这名字还真让我在麻痹中有了些许欢愉。“其实有什么事吗?”这算是要求“上进”之人所不屑的不求上进的一种对无奈的自嘲,抑或是一种自欺地满足吧。如此而已,也仅此而已。
下午,和魏、李等人去饭店打牌。不算赌博的。虽然也有“筹码”,但那也只能算是“怡情”的范畴。输赢也只做了酒钱而已。是一种打发闲暇的方式吧。在“打发”中也有快乐的。比喻抓了一手好牌,就能实现梦想中的战士,英雄一样,摧枯拉朽地冲锋,神情激昂的胜利。虽说是游戏,也明明白白是游戏,但那片刻的欢愉是真实的。再者,游戏又怎么了呢?不是有“人情练达”者说过“至理名言”:人生就是一场游戏吗?其实没事!
我如此说,并非一味鼓吹游戏或者赌博。正如不是每个开棺材铺的都期望死人一样。我不会
如此,也不至如此!
晚上回家,躺着床上。妻已起了微微的鼾声。我翻看着法国作家苏佩里的一本书。书里有一句话让我起了思虑。他说:石头是没意义的,但磊成了神庙就有了意义。这话似乎有点道理,能唬住励志的青少年。我倒不以为然。上帝的高大不是基于信徒的膜拜吗?大海之浩瀚不是基于涓流之隽永吗?我知道沙漠的无垠广袤,也知道一粒沙砾的质地坚硬。
不作这杞人忧天的想法了。生活让我明天的六点钟再次起床,继续着继续。所谓的“意义”者流,我认为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屑小,个体,喧嚣,孤独。。。之中。也可以说我在其中,也可以说,是那些组成了我的存在和意义。至少我如是认为!还是那句话:其实没事。
发布时间:2017-04-22 07: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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